阿萍到福田认识的第一位款姐,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谁。
那天是在公车上一路哭着到福田的远房亲戚的家里,正碰到她说想喝红酒,我就自告奋勇作陪了。是的,过去我从来没有喝醉过。这一夜,我俩人喝了三瓶红酒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没有初次见面的拘泥,她走后,我倒在浴室睡着了。
据说,她也是车开横着,叫人送回家去的。
后来隔了一个多月都没联系,只知道她是哥的朋友。再次去的时候
以前周末,愛和兄弟哥們聚聚,做菜把他們喂飽後,就拉著打牌,熬夜,還笑著說誰回家就是氣管炎,誰就是重色輕友。沒有想過,他們,在家等候良人不歸的老婆,有何感想。
忽然一天,異常清晰地聽到了某位老兄接老婆的電話,女人的聲音,沒有催牌局快點散,沒有問幾時回,只是說“我問一下,你有沒有給我打電話,我剛才離開了一下,怕沒聽到電話聲”。
一瞬間,心里覺得很難受,很痛。
海邊露宿,想象了N多年,卻如此痛苦不堪。
無所謂浪漫,無所謂放松,只想逃離,盡早遺忘。
一個人漂浮在海面,趴在游泳圈上,心中的寂寞隨波蕩漾,一層一層,似乎要從喉嚨涌出來,化為噴發的呼喊,啊~~
身邊的人群是陌生的,歡聲笑語隔著水聲,似乎遙遠空曠,聽不真切。漸漸覺得有一點恐怖了,不會游泳,泳圈忽然漏氣,我一下子沒入水中,我想,以我這種心境,連掙扎,呼救的本能也會放棄了。
周日的晚上,八點半,從租屋里出來。樓道間擁塞著有流行音樂和熱播的電視劇的聲音,很是喧鬧。
平時關門閉戶的,到今天也隨著主人的放松,打開了門,大片強的光瀉在過道上,我放輕了腳步,不想
再弄亮樓道的聲控路燈。
街道上的人真多,像突的傾巢而出的螞蟻一樣,想著汗毛發緊,來往的人,讓我避而不及。
我轉向一條較清靜的路,不是人跡罕至,有三三兩兩的人來往,就覺得安全。
路人都
5.12汶川大地震时,我正在返川的T128列车上,在襄樊受阻停车,手机座机均无信号,联系不到家人了。火车晚点了12个小时,从营山转到重庆再绕回成都。
我家在地震波及区,电话线路中断,网络中断;市场,学校都关门了。余震时来,我们惊慌失措地冲到空旷之处避难,连阴雨寒冷的晚上,也裹着被子露宿。虽没有成片房屋垮塌,满目的殘垣断壁,但裂缝,掉落的碎砖还是造成25人死亡。
现秩序恢复,我们一样
准備離開工作五年的公司,整理東西時,無意也對這些年的人和事做了個回憶。
一張2004年的涂改的庫存表
讓我想起了寶貝。她在觀音山頂振臂高呼,豪情壯志三天之後,意外地打包走人了。而我們原本以為她即將一人之下,掌管整個生產部門大局了。權力爭斗,暗流洶涌,她的腦筋,還是不夠用,被利用了,又當了犧牲品。我自以為旁觀者清,經常給她指引,其實輪到我重蹈復轍時,一樣會與無聊的人較
这是怎样的感情,无以言状。
阿琴请我吃饭,说是饯行,虽然我不知道是请长假还是辞职。
下午就发短信告诉他,不回去吃晚饭了; 可从六点多钟他就一直在打电话,发短信,不停问在去哪儿吃饭,和谁,谁买单,到八点多钟,他说已经找了大半个城,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哪里,吃什么??
就吃一餐饭,十来条信息,三四个电话,响个不停,我非常愤怒了,而且他居然说只是为了来敬一杯
大家都說山山人小鬼大,處事成熟,有事為証。
他初任班長,還不知道怎么運用職權,只跟我講,班上同學有兩個人祂管不了。一個是上一任班長,很凶,以前總拿尺子打人,每個同學都怕她﹔一個是數學大班長,成績比他好。
放學時,有一個小玩具,開始跟我講,是和同學交換的﹔看我一再追問,就作坦白狀,說事情是這樣子的。某位女生在自習課上違反紀律,山山讓她站起來,女生就給他這個玩具,不
突然聽阿木說她要走了,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。
每次我悲傷之極,消沉落寞,都是從她那里獲得力量。她天天臉上挂著微笑,從來不曾暴露自己的柔弱。她常說,她是我的神,永遠不落的太陽。我想也許是我EQ太低,還不夠沉靜,總是喜怒形於色,把心情,感情放在第一位。
“我沒什么知心朋友,遇見你就像抓住那根稻草一樣。”
阿木看著我淚光閃動,聽完這句話,終於在我緊緊拉住她胳
妹說,我不遠千里從廣東帶回去的富貴竹被她養死掉了。
我悶悶地說她,你真是暴殄天物,我養了三年,長勢那麼好,也能被你養翹掉,天才啊!
她說,我連仙人掌都養不活,你有什么可氣的。
無語了。
不知道妹腦子里做何想象,在外人看來,她外表可人,學歷尚高, 工作優越,自己又經濟獨立,買房買車的。
可總是不會照顧人,主要是指她自己。
早想辭職了,因手上工作忙,而經理,老總也輪番休假,一直沒遞上去。
今天估算著各專案告一段落了,就把單交了。
其實也遞過兩三次辭職單了,倒不是樂此不疲,遞單成癮了,而是每次想走時,又被老總以換部門的誘惑留下了。
我是個喜歡接受挑戰,不服輸的人,即使是接一個爛攤子,也咬著牙,克服困難,去一點點建立,維持,擴大,覺得白手起家很有成就感﹔我輾展幾個部門,都做得還不錯﹔自己成長了,覺得空間
老媽來電話時,我正望著滂沱的雨發呆。
掛了電話,母親關愛的話伴著嘩嘩的雨聲,還在耳邊轟鳴;親情傾瀉而下,蔓延開來,溫暖地熨燙著我的心,似乎那些因愛情而生的無限委屈的縐褶,也嗅到了母親煲的冬瓜排骨湯的濃香,愜意地舒展了。
想到自己這一陣子死抱著“壞心情”不放,覺得眼前正在餓肚子的行為,也有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嫌疑,無病呻吟之態了。
雖然我還沒修煉成寵辱
昨晚我還是做了最後的挽留。把自己放得很低,很低,以自己自尊都無法容忍的低,近似於哀求,陪他去檢查,不管確診結果,不管艱難困苦,天涯海角都隨他去。
他隻說,如果虛驚一場,就來找我。如果有病,將永不再聯系。
我唯有揮手告別。然後站在陽台角落,看他轉身,直至身影繞過門去,消失。才讓淚水肆意地流,任悲傷,痛楚撕碎自己。我已經習慣這樣,越是難過時,越會微笑;越是怒氣沖天時,越會輕唱;越是不堪
我憎恨家庭暴力,但折磨以另一種形式出現時,除了痛,除了逃離,我無力反擊。
他說生意周轉不過,錢不夠。已經向他六十歲的老娘借了2000,還說已過而立之年,還要跟老娘要錢,已經是鼓起萬分勇氣了,甚至我聽出了哭腔。他說欠父母的情,一輩子都還不清。祂讓我再借錢給祂,一千塊也行。
我一說自己沒錢,祂就使勁地抽自己耳光,很響,打了十幾下,都不停下。
寧可那耳光是打在我臉上。
沒有去阻攔
和琴在吃饭时,碰到了上次借单车给我的那个人。
我拼命地往前凑,想看清楚他厂牌上部門和名字,却被章刚好盖住了。
琴在旁边看我的模样,笑得起劲,我忙给她解释:上次晚上有事要出门,在厂门口就拦下对面 的这位仁兄,借了他的單车赶路。还回的车钥匙还是放在保安室的,祂去取的。
琴笑我,你脸皮可真厚,你也不知道他是谁,就要去借祂的车。他胆子也大,不知道你是谁敢把车借你
就這樣,短信看了一遍又遍,任淚水叭嗒叭嗒,濺在手機屏幕上,悲痛也匯成河。
我們在一起兩年了,眼看烏云散盡,阻礙沒了,就可以遠走高飛了,你卻說你懷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,不想拖累我,讓我就此離開。
你知道你這樣說,讓我心里有多痛!?
那天,你說去醫院時,我先以為你去探病號了,根本沒想到生龍活虎的你,會突然發作,疼痛難忍。確信是你身體不適時,我心里發緊,就像你已經撒手不管,拋棄我了一樣。
小漪,相約喝茶,看她神情黯然,只點了檸檬水; 我知道,她是找了我作為傾聽對象。
有時我厭煩當別人牢騷的垃圾桶,但有時又覺得要被人當作閨中密友,得犧牲一些時間和精力,樂於分擔對方的愁緒。
在約克咖啡這樣的環境,雖然裝修,陳設很西化,但我突然覺得像置身於張愛玲的沉屑香爐旁,擰暗燈光,拉低燈罩,准備好思緒隨著小漪的講訴縈繞,裊裊飄散。
***************
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去五年前工作的单位怀旧,是明智的选择。
在自己心情愉悦时去办事,往往是事半功倍,效率超高。
这次也是一样,觉得这事情还挺棘手,在去的路上,还打了腹稿,并口头演练了几次。为防万一,悲情语气,甚至哭天抹泪,都试着表演了一下。
还是原来的9#公车,错过上班时间,却仍站满了人。居然有位穿工衣的男士给我让座,这是个不错的预兆。想想,当初在这个国企,工作八年,哪一天不是
时间宽裕了,约昔日旧友出来晒太阳,喝茶,聊天。
懒散的样子,斜躺在竹椅上,很是享受。
有三两年没见面了,但一说到男女感情,似乎距离很快就拉近了。
她刚二婚,生了第一个孩子。我感叹到,也许冥冥中有注定,她与前夫相恋七年,结婚五年,居然没想到生养小孩,而跟这个男子,一年不到就生了个儿子,做了一个八岁女孩的继母。
说到感情,她笑得很淡然,与前夫还会在一些场合遇见,甚至她有事,需要用到
阴雨的天,山山吵着要去放风筝;周五买的风筝,主干骨的竹签被他玩断了,心想,再不让他去玩,这花钱新买的风筝骨又要没了,下雨也要出去了。
河滩边冷风吹胡子瞪眼,低沉的雨云更是像压在头顶一样。
小家伙在前面跑着,风筝不能飞起来。好几年,放了几次,风筝都没飞起来过。有一次还是和物理系的研究生,讨论了许久,也没让风筝飞起来过。
线也搅在一起了,放弃。小家伙就转头,去舀蝌蚪了,就用风筝骨穿在